眼看着江煜离开,江管家无奈的叹口气,拿出电话通知老王不用来了。
半路接到消息的老王也熟悉的在路口掉头,说实话他这份工资领的都有些心虚。
他负责接送江煜,但近几年,江煜出门也基本不需要他,随时待命然后又被通知行程取消已经成为他的日常。
现在在也就江煜上学的时候他会接送。
被迫熬了大半宿的安言,睡的昏天暗地,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没清醒,还想着江煜怎么没叫他起床。
不是说好的今天把家里装饰一下,要过年了,总要和平常有点差别。
捂着抽疼的脑袋坐起身,脑子逐渐回归,看着周围空荡荡的,才想起昨晚的事情。
不过,他不是在沙发上睡吗?揽着被子,安言愣愣的看着少了地毯的木质地板。
好像,他昨晚上了厕所之后习惯性的摸回床上来着,安言眼前一阵阵发黑,左右看看 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
江祁也早就离开,不过他记忆中好像就自已一个人来着,江祁昨晚不知道去哪了。
看着身上皱巴巴但完好的睡衣,他是一点都不怀疑江祁的为人,就算是这里没有他的存在。
那江祁最多就是把自已交给老徐,也不会碰他,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已脏了他的床。
这么想着,安言光脚站在地上,拉开衣帽间,很好清一色的西装,大衣,冷淡的黑白灰,找不出亮一点的色彩,跟这个房间一样。
想到江祁那被自已填了不少色彩的衣帽间,安言挠挠头,蓬乱的头发,支楞在脑门上。
一觉醒来,啥都没有了,实惨。
自我心疼了两秒,安言也没去动江祁的东西,唯一好一点的就是,家里开着恒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