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连家这段时间,他们每天都会给他用药,最开始也是因为防备不够才会被他们骗到。
为了不让他有力气离开,基本上每天都会有肌肉松弛剂,让他毫无力气,这也是他们不能做到的极限。
连立德顾及着江祁,不敢伤害江溯,也不敢把事情做的更绝,大多时间都是询问关于江氏的内幕。
但是江溯拒不配合,他们也没办法,江溯一直想着偷偷逃走,也有故意说一下真假难辨的谎言,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。
反正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,也无从证实。
“少了人,我怀疑是调虎离山。”江祁的脸色难看,不过对待江溯还是语气平和。
“咳咳,不一定,连立德和安先生他们不是一路人,早在之前安先生就已经显露出想退出的意思,少的一部分人估计是他的势力。”
咳嗽声一下接着一下,江溯在别墅的这段时间也不算是白待着。
“而且两个星期以前,那个安先生就已经从未在别墅里面出现过,咳咳咳。”江溯掩唇咳的撕心裂肺。
长时间的用药,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太好。
“先回家,去医院检查。”
江祁抿着嘴,脸色不好的看着虚弱的兄长,虽然知道会是现在的情况,但是真正看到后抑制不住的愤怒还是充斥着他的胸膛。
“我的身体没什么事情,你还是先去查安先生他们去了哪里?”江溯摆手,阖上眼睛平复着呼吸。
“我大概知道了。”回程的路上,只有江祁和江溯独处的时候,他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