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煜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爸爸,连刚刚说的要绝交都给忘了。
这两个人怎么比他这个小孩还要幼稚。
“哪有?都是你爸爸的错。”听到江煜骤然提高的声音,安言急忙回答着,害怕江煜真的被他们两个惹生气了。
说完又心虚的看了一眼江祁,见他没有其他表示才放下心来。
“对对对,是我的错!”江祁漫不经心的开口,不想和他们争论这个。
“你们先吃,我去上班了。”解决完自已的早餐,江祁起身回到书房拿上公文包离开了。
留下安言和江煜被他的话憋的上不上下不下,总感觉他那句话好欠打。
两人默默的吃完早饭,分工明确的收拾东西,今天也不能待在家里躺平,今天两人还要去老宅。
江煜还要上课,收拾完东西,安言翻箱倒柜的找能遮住他伤口的帽子,伤口刚好在额头偏上一点。
大多数帽子都会压到伤口,会很不舒服,呲牙咧嘴的一个个试过去,发现所有的帽子都或多或少的会压到伤口。
“唉~,这可怎么办?”安言看着镜中的自已,愁着脸叹了一口气,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出去吧。
江煜看了安言一眼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袖外套递给他。
“这个有帽子,可以遮住。”
虽然 现在不是穿外套的季节,但是衣服上的帽子确实可以完美的遮住安言的额头。
安言看着外套有些犹豫,能遮住是真的,可是外面的天气也是真的热,在热死和社死之间选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