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:“……”他就知道这人没憋好屁。
心里却在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行性。
江誉行见他不语,摇头轻啧了一声转身欲走,容瑾快速闪身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,半信半疑的问道:
“我当了那什么劳什子天帝真能住进司命府?”
江誉行绕过他朝前走去,转眼便消失在容瑾眼前,随之清冽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“你追了人家几千年,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,烈女怕缠郎吗?”
容瑾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,便下令召集妖族所有兵土,随他进攻天宫。
云层中,江誉行化作一缕红光冲进了那久未开启的殿门,一眼便看见那安静躺在冰棺中的玦乘。
他穿着一身婚服,五官还是那般俊美。
江誉行慢慢走过去,挥手解开棺上的禁制,将人抱到怀里,低头亲在他唇上,极为依恋的将脸凑过去蹭了蹭,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温柔爱意。
“玦乘哥哥,我回来了,我们很快就能相见。”
江誉行认认真真的扫了一眼晨乐宫,房梁之上甚至都结了蜘蛛网,脑海里闪过当年的一幕幕,眼里的温柔褪去,只剩下彻骨的冰冷。
他划破指尖闭眼念了两句,转眼间一个身穿玄衣,眉目孤傲的少年出现在他身后。
少年单膝下跪,那双星眸此刻泛着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