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
宋乘一听这软乎的音调,又想起昨夜……江誉行搂着他的脖子,低声在他耳边轻吟,那声音又哑又软,喉结当即不受控制的滚了一下。

由于两人贴的很近,江誉行又处在要睡不睡的迷糊间,察觉到腰间有些烫于是动了动身子,唇间溢出话来:“哥哥,那些奏折你帮我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人就睡了过去。

宋乘给人揉了会腰,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随之起身下榻朝案桌走去。

案桌上,那垒的像三座大山似的奏折,在宋乘飞快的批改下,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小捆。

天色昏暗下来,敬事房得了太后的吩咐,拟好了牌子就端过来,福得海捏着公鸭嗓在殿外求见。

“皇上,太后差人送来了新选秀女的牌子,让您今夜选一人侍寝。”

宋乘正给人揉着腰呢,听到这话动作当即一顿,这太后真是够积极的,昨日才刚进宫,今夜就催着阿誉召人侍寝,看着江誉行的眸光不自觉的幽暗下来。

殿外的福得海从下朝回来就再没见过江誉行,眼下叫又没有回应,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于是声音中都带了一些着急。

“皇上……”

江誉行在腰间的手停下时就有些清醒了,眼下又听到福得海在殿外叫他,在宋乘怀里蹭了蹭才懒散的应了一句。

“何事?”

福得海听到江誉行的声音松了口气,接着回禀道:“皇上,敬事房来人,说是太后让您今夜召人侍寝。”

侍寝?

“让他们回去吧,朕要召人自然会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