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她想留就随意,这要让先皇知道,不得从棺材里爬出来让她殉葬。
“我看你是真像张太医说的那样,玩物尚志了。”
“这天下更迭,哪个皇帝后宫只有一个皇后,没有其他妃子的。”
“你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,谁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江誉行本就不想当这个皇帝,他垂眸凝着怀里的猫,除了自已刚刚抓他尾巴时叫过一次,就再没吭过声。
他和那个助手说了什么?别人都要往他身边塞人了,他也全然不在意吗?江誉行心里陡然生出闷气来,也懒得再反驳太后的话。
见江誉行不说话,太后还以为他听进去了,便摆手让太监接着喊话。
“段迎,赐香囊!”
随着门口太监一声高喊,宋乘才终于回过神来,这……怎么就赐香囊了?
段迎跪了许久,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踉跄,从太监手里接过香囊时,眼里却盛着亮光。
这是不是说明……以后他就是皇上的人了?
段迎真的很想看一眼那高坐上位的少年皇帝,在少年五岁时,有一年爹爹带他进宫,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。
当时那孩子拉着他的手,夸他长得好看,还说以后要嫁给他。
如今十多年过去了,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他。
不急,既然入了宫,迟早都能见到的,段迎一遍遍的告诫自已,不可失了礼数,然后便走回了自已的位置上笔直的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