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嗯。”

江誉行半睡半醒中被激得睁开了眼,看到近在咫尺的宋乘眉眼瞬间弯起,仰着头回应他。

许久,两人才喘着粗气堪堪分开。

江誉行软的像一块粘糕,脑袋靠在宋乘胸口处轻喘着,还没等他平复下来,宋乘搂在他腰间的手突然用力,将他抱坐到腰上状若无意的问道:

“听说,阿誉今日要选秀?”

江誉行想起来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,他俯下身趴过去亲在宋乘侧脸上,抬手揪着那软乎乎的耳朵玩,水润的眸子认真道:

“也可以不去的,如果哥哥留我的话。”

说着他屁股还往下挪了挪,故意去碰那处。

宋乘额间猛的一跳,扶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还未说话,就听到殿外福得海那公鸭嗓像安了喇叭一样,洪亮又急促。

“奴才福得海拜见太后,您怎么还亲自来了?”

眼前妇人秀眉凤目,身穿一件紫红色的凤袍,头上的牡丹发髻梳的繁复又精巧,再加上做工精细的金钗步摇做点缀,一眼看过去,只觉得十分的雍容华贵。

只是此刻,这位妇人脸上正堆起薄怒。

“哀家再不来,这秀女是哀家选还是皇帝选?”

她给身后的奴婢使了个眼色,奴婢立马会意走上前去,抬手不轻不重的扣着门,一边扣一边说道:“皇上,该起了。”

殿外的吵闹清晰的传进两人的耳中,宋乘抬手拍了一下江誉行的屁股,示意他该起来了。

江誉行充耳不闻还故意磨了磨,宋乘呼吸一紧无奈的坐起身,连忙将人从身上抱了下来,哑着声道:

“阿誉想要我的命?”

大清早的这般磨他,算准了他没办法对他做什么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