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我爹,管家爷爷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
老管家身子一僵,伸出的手也停在半空,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。

江誉行忽而笑了:“看来,是知道的。”

“那这么多年来,我受的罪也就都能明白了。”

老管家收回手,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头,沧桑的声音沙哑了许多。

“老爷虽然和少爷您没有血缘关系,但是好歹将少爷您养大了啊,还有夫人,一直都将少爷您视为已出的,看在这份情谊上,就饶过老爷吧。”

青墨在一旁听的是云里雾里的,主人从小受了很多罪?江家那对夫妇对他不好?

他记得他沉睡之前,将主人送到江家,为表诚意,还救了当时正在难产的江家夫人一命,让她一定要将主人视如已出,然后他就变成了一只口哨。

还嘱咐江夫人将口哨交给江誉行,让主人用鲜血唤醒自已。

现在想想,好像他醒来确实没见过江府有其他的孩子,难道那孩子死了?

宋乘踹了几脚怕把人踹死了,于是停下动作走过来,握住江誉行微冷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。

江誉行回握住,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老管家。

“养大我?把几岁的我丢在行止院,派一些根本不会照顾我的下人,每日让后厨送些吃的,让我自生自灭,让下人在大冬天推我进池塘……”

“还有那位是视我如已出的江夫人,时不时的划破我的手放血,殴打辱骂过后再做份点心。”

“喔,对了,江老爷还派人来辱我清白?这份情谊,倒真是情真意切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