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则只是怔了一下神,便看见青墨的尾巴直接消失不见了,他的身子也慢慢变小,好像全身还在发着抖,眼看就要摔下屋顶了。
滕则立马飞了过去,将人抱到了怀里,眉头紧蹙着问道:
“你怎么了?”
青墨根本回答不了他,太疼了,像体内有几千条虫子在咬他一样。
如果能喝到主人的血就好了。
见青墨只是咬着唇闷哼着,浑身还在不停地发抖,嘴角还不停的溢出血来,滕则没来由的有些心慌。
“很疼?”
他紧紧抱着人,抬手抹去他嘴角边的血,用灵力去探却只探到青墨灵力不稳,可是只是灵力不稳的话,应该不至于这样。
担心青墨咬到自已舌头,滕则犹豫的抬手抚上去,嗓音不自觉的微颤:“说句话好吗?”
告诉他,哪里疼?
面具男扭了一下脖子,揉着自已的手腕戏谑的说道:“还是我来回答你吧,他中了我的蛊术,蛊虫只怕眼下已经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了,哈哈哈。”
“你不如把他交给我,我拿了这狐狸的内丹,还能考虑放他一条生路。”
滕则听到这眸子瞬间变成血红色,他将人抱在怀里站起身,划破掌心以血为引,抬手在空中画了一张符,沉声念道:
“七液虚充,火铃交换,灭鬼除凶,上愿神仙,常生无穷,律令摄!”
面具男见状立即使用巫术抵挡,嘴角勾着势在必得的笑容,嘲讽道:
“为什么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挣扎呢,你应当知道,我的修为在你之上,我想杀你,易如反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