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誉行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,再睁眼时,心底涌上来的杀意消散了不少,他垂眸看着宋乘,无论是撒在他颈上的灼热,还是耳边那难受的轻哼,都让他烦躁得很。
偏偏,这人抱他抱得死紧,他想起身拿点药,弄张湿帕都不行。
他伸手推了推人:“你放开我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“呃……”
下一秒,腰上的手搂的更紧了,江誉行被迫仰头后倾。
“你?!!”
还没等江誉行说话,耳边的轻哼停了下来,腰间的力度也松了些许,宋乘又昏了过去。
罢了,修道的人命硬得很,明日再说吧。
次日清晨,江誉行醒来时,宋乘正守在他床边看着他。
“醒了,少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江誉行抿唇不语,屋子里那个碍眼的东西已经不见,他转过身手悄咪咪的抚向床的里侧,发现那里冰凉一片。
昨夜让他放开自已死活不放,今日倒是自觉,恐怕一醒过来就从床上下来了吧。
正想着,一阵天旋地转,他又被宋乘抱了起来。
“放开我!”
江誉行用力挣扎着,胸膛气的剧烈起伏,眼眶也泛起微红。
见状,宋乘手足无措的扯过枕头垫好,然后快速把江誉行放到了床上靠着。
“少爷不气,乖,只是想抱你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宋乘拿起一旁的粥顿了一下,好想把他的阿誉抱到怀里喂他啊,但是现在只能想想了,宋乘将粥递了过去,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