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乘听到这硬是忍着不适用上了轻功,快速往行止院掠去,脸上神情冷到极致,眼中杀意尽显。
江誉行在感觉到那只手要摸上他的脸时,快速翻起身抽出匕首往前挥去,冷眼看向来人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嗬!”男人笑了一声,周身泛起黑色的雾气,那雾气中隐隐出浮现一张鬼脸。
“不记得我了吗?江少爷?”
那鬼脸嘶哑又枯朽的声音,瞬间将江誉行的思绪拉回了十岁的时候。
十岁那年他意外跌落池塘,发了好几天高热,每一次迷迷糊糊间醒来,都会被这张鬼脸吓的再次晕倒,那一次,他差点就死了。
活下来后,江誉行便学习如何画符,为了心诚则灵,他甚至用自已的血来画符。
自那以后,他就再也没见过这张鬼脸了。
江誉行冷笑一声,另外一只手握住匕首,鲜血顿时滴了下来:“你来干什么?不怕我的血了吗?”
那鬼脸笑了半晌然后钻回男人的身体里,紧接着男人开口道:“江少爷,你不知道吧?你那个好爹爹为你找了个纯阳之体,要让你们双修,你知道的吧,纯阳之体刚好能克制你,所以你的血,没用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可怜天下父母心,他竟然愿意让自已儿子在他人身下承欢,你就莫要辜负他的一片苦心了吧。”
江誉行越听只觉得身上越冷,脸上霎然没了血色,就连握着匕首的手都开始颤抖,他自出生便体弱多病,又幼时丧母,早知今日,他何必苦苦挣扎求生。
就在男人伸手碰他衣襟时,江誉行狠狠的将匕首挥过去,即便要死,他也绝对不会……以这样的方式死去。
他将匕首对准自已的胸膛,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,才刚扎破了点血肉,匕首就被直接吸走了。
紧接着,门被一脚踢开。
宋乘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走了进来,他双掌并合做出金刚指手势,口中低吟念出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