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接下来的一步,江誉行却皱眉犯了难。
宋乘见人偷偷瞄了瞄自已身上的平角裤,细白修长的手指捏紧又松开,就是不敢上手。
宋乘又点了把火:“阿誉……”
他故意用难受至极的声音叫着江誉行,皱眉低吟,眼里因为难受都染上了水雾。
江誉行果然心疼了,他磕磕绊绊的伸出手抚上那条平角裤,闭着眼睛颤巍巍的用力一拉。
手不小心还碰到了。
江誉行身子应景的抖了抖。
宋乘闷哼一声:“呃……”。
“誉宝,这般慢下去,可不行呢。”
听到这,江誉行一慌,再也顾不得什么娇羞不娇羞的,三下五除二将自已除了个干净,再度压了下去。
接下来该怎么做?
按照生物书上说的,是要那样吧?可是他悄悄瞥了一眼,很快收回了视线。
不行,宋乘身子那般弱,不行不行……他不敢……
江誉行哭唧唧的埋在宋乘胸膛上:“我不会,你来好不好?”
宋乘来的话,他就不会疼了。
一切就让他来承担吧。
宋乘再也忍不下去了,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,江誉行眼看着递过来,然后脑子一热,便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直到凌晨三点,宋乘才洗干净手,上床将软乎乎的少年搂入怀里,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放学时,导师将宋乘留了下来。
宋乘的导师是一个大约四十五岁左右的女教授,长相温婉,整个人散发着诗书的气质。
此时教室已经空无一人,大家都走光了,江誉行无聊的靠在教室门外的墙上等着,他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宋乘,女导师却看不到他。
宋乘礼貌的问道:“老师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