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的很是用力,像是要把江誉行揉进他的身体,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裹挟着浓烈而又疯狂的占有欲。
地府里,三人看着空中投出来画面的地方,突然出现了一团黑雾,阻挡了他们的视线。
秦广王咳了一声,说道:“我觉得,可以去找妖王实施第二手准备了。”
泰山王:“我也觉得时候到了。”
司命:“!!!”
他前不久才请人帮忙将熊妖的元神放到褚严体内,谁曾想,这厮不争气啊。
不借着这力量将道存门夺过来,再把江誉行交出去以换得天下第一宗门的恩赐,他居然用来绑一个云南阁。
弄的他现在又得去找那人,谁有他命苦。
……
“哥……哥哥。”
江誉行满脸潮红的躺在床上,眼尾挂着泪,细白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褥。
呼吸凌乱不堪。
宋乘凑近亲了人一口,嗓音沙哑又低醇:“哥哥在。”
随后是更凶狠的掠夺。
一直到天光大亮,宋乘看着怀里人被自已折腾的累狠了,现下已经昏睡,他宠溺的亲了人一口,抱着江誉行去沐浴过后才将人放到了被子里。
随后,宋乘布下结界,起身去了云南阁所在的屋子。
云南阁还在昏迷中,商棉正在一旁守着,他换了身衣裳,唇色有些苍白,眼下一片乌青,显然一夜没睡,离得近了宋乘闻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宋乘在桌前坐下,给自已倒了杯水喝了一口,侧头问了一嘴: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因为宋乘带他找到了云南阁,商棉的态度也恭敬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