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棉错愕的转过身,因为商棉的动作,两人差点亲上,他红着耳廓急忙往后退坐起身来,许久才问道:

“你不怪我?”

云南阁顺势坐在床边失笑摇头:“他伤你,你还回去,技不如人理应如此,我怪你做什么?”

见商棉怔住,云南阁好笑的掐了一下他的脸:“怎么?”

商棉被掐的回过了神,将心中的疑问全盘托出。

“我还未进宗门时,便听说道存门的掌门最是护短。”

云南阁挑眉点了点头,很是认同:“嗯,我确实护短。”

商棉继续说:“十年前在寂静崖,我为什么伤褚严,你也没问,连我差点要了他的命,你也不怪我,为何?”

“所以,小商棉是准备告诉我,十年前你为什么打褚严了?”

云南阁凑得更近了些,两人之间的距离霎时缩短得只容得下一个拳头。

见商棉不说话,云南阁动作轻柔的揉了揉他的头。

“不想说也没关系……”有我护着你。

话还没说完,商棉的眼眶却红了,那双桃花眼被水雾包围着,云南阁见状瞬间就急了,伸手轻轻摩挲着少年眼尾,心疼得手都有些抖。

他轻哄着:“乖,不哭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
云南阁想起他师尊仙逝前曾留下一枚丹药,刚好是压制反噬痛苦的。

云南阁刚从芥子袋里拿出那枚丹药,就听到少年带着哭腔的嗓音响起,他红着眼圈看他,说话时神情很是认真。

“你可以将毒引到我身上,你应该也发现了吧,我是百毒不侵的体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