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自已的反噬已至心脉,天地间已无药可救,商棉抬头看了眼阴暗不明的月亮,突然就不明白上天让他活这一世的意义在哪,许久他才苦笑一声。
何苦执着。
“你自已去吧,褚严是我伤的,不管是十年前的寂静崖,还是今日。”
“你若想杀我,就动手吧,若不杀,我便走了。”
云南阁伸出的手失落的垂了下去,商棉见状便捂着胸口,缓慢的绕过云南阁走了。
走了几步又听到云南阁问他。
“你来道存门就是为了杀褚严吗?接近我说喜欢我,也是为了这个?”
商棉甚至没有停下脚步,他毫不犹豫的承认了。
“是。”
他继续走着,只是脚步放的更慢了,等着云南阁来杀他,却没想到等到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小小年纪,谎话连篇。”
商棉在错愕中被一把抱起,额头随之被轻轻敲了敲。
云南阁抱着人往褚严屋子的方向走,他特意放轻了脚步尽量不颠簸到怀里的商棉,余光更是时刻注意着他。
商棉此时被身上的反噬折磨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加上云南阁的怀抱也太过温暖,他忍不住伸出手,轻轻环上了云南阁腰间。
想着,就再贪恋一下,一下就好。
云南阁察觉到嘴角忍不住勾起,低眸轻语,嗓音低哑诱人:
“搂紧些。”
两人到时,朝风已经化为了一摊血水,褚严七窍流血昏迷了过去,胸口的起伏几乎就要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