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商棉伸手轻轻一挥,桌子上一半的毒药就砸在了褚严身上,那些装着毒药的瓷瓶登时碎裂,在褚严身上划开了不少口子,毒药便顺势进去。

顷刻间,褚严便痛苦的叫唤起来,像一头不想丢弃尊严的困兽,做着无意义的嘶吼。

“畜生,我一开始就该……杀,杀了你……啊啊……”

“呵,我、我倘若死了,云南阁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……

惨叫声不绝于耳,朝风在一旁吓的额汗直流,一滴一滴的从下巴滴落在地上,他想开口求饶但是却发不出声来。

眼见商棉的手再度举起,朝风直接吓的失了禁。

这些毒药是他炼制的,他再清楚不过,他会死的,这让人怎能不害怕。

商棉屈指捂住了鼻子,只见他的手轻轻一挥,剩下的那些毒药便全砸向了朝风。

做完这一切,商棉才从密室走了出去,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。

他日后,怕是再也不能待在道存门了。

云南阁赶到时,看见商棉一身衣裳都被血染,甚至还在往下滴血,心下便燃起了滔天的怒意。

他不知这怒意从何而来,只觉着这怒意冲的他心腔都在疼,疼的他想要杀人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商棉察觉到转过身来,就看见云南阁站在他身后。

好像几乎自已每次受伤,他都能赶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