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乘立马握住那只手回道:“我给你揉!”

嗯?正常说来,不应该……问为什么疼吗?话接的这么快,难不成……

江誉行眉头一挑,眨眼间憋着坏,起身凑近了点歪了歪头:“师尊莫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?”

宋乘心里猛的一激灵:“!!!”

“没有!”

他抬头直视着江誉行的眼睛,回答的很是干脆。

宋乘可太知道审问的精髓了,他从前就经常审问敌军派来的奸细,被审问的往往被他用事实一诈就乱了方寸,目光闪躲不敢再直视他。

殊不知,心里越害怕,面上越要镇定,这样才能混淆视听,让人猜不透你内心所想。

宋乘身板挺直,目光清澈得不掺杂一丝杂质,见江誉行不说话还委屈的低下了头,帮人揉手的动作倒是一直没停。

太刻意了。

不过眼下江誉行还是决定放过他,他得穿好衣裳再跟宋乘谈谈商棉的事,毕竟昨夜那般亲密也不能让他清醒很久,蛇类的繁衍期真令人头疼。

“师尊,给我拿套衣裳吧。”这样穿着里衣和宋乘拥抱,他怕自已会忍不住兽性大发。

宋乘拿了件自已的外袍来,给江誉行穿上,外袍有些大大,完完全全的遮盖住了少年那迷人的身姿。

待给江誉行系好了腰带,宋乘又继续给人揉手去了,江誉行也说起了正事。

“师尊,趁我现在还清醒着,咱们来说说商棉。”

宋乘见人刚醒来就提商棉,唇线不自觉的绷直了。

明明眼里已经聚集了阴郁,话里行间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他垂眸继续帮江誉行揉着手腕,心里烦躁得很,手上动作却很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