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,就说是乘舟道长外出时收的徒弟。

江誉行看商棉给宋乘磕完头,心头突然涌上一股灼烧感,他皱了皱眉悄悄退了场,走在路上时,头也开始疼了。

回到屋里,江誉行整个人已经疼的站都站不住,他艰难的走到床榻边,将自已蜷缩在角落里。

唇色苍白,额头也冒着冷汗。

江誉行走的时候,宋乘看见他着急忙慌的有些奇怪,想跟过去看看,云南阁非拉着他说话,宋乘只能在脑海里询问江誉行,奇怪的是,江誉行并没有回应他。

宋乘的心里突然就有些慌,是那种他必须要马上见到江誉行,才能缓解得了的。

宋乘直接打断了还在喋喋不休的云南阁:“师兄,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,有什么话咱们改日再说。”

云南阁的话还没问出来,宋乘便已经消失在他眼前。

宋乘直接来到了江誉行屋前,抬手扣门。

“小誉儿,你在里面吗?”

无人应答。

宋乘正想着去别处找找,便听见屋里传来少年难受的轻哼声。

那是,江誉行的声音。

宋乘顾不得许多直接推开了门,入眼既是江誉行整个身子都在颤抖,无比狼狈的蜷缩在床榻上。

宋乘快步上前坐到了床边,轻轻拉过江誉行的肩膀,见江誉行眼睛紧闭着,眉头紧皱,额头上还噙着一抹虚汗,难受的时不时轻哼着。

地府的人也会生病吗?宋乘疑惑的抬手轻轻拍了拍江誉行的脸。

“小誉儿,醒醒……你怎么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