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三人当下捏了一把冷汗,庆幸还好自已没有出声,差点就要被逐出宗门了。
那弟子见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索性破罐子破摔,他笑着嘲讽:“我爹可是给道存门捐了不少的银子,你逐我出宗门,这么有骨气的话,别收银子啊。”
“你,对,就你。”云南阁指着先前照顾商棉的那个弟子,吩咐道:
“去账房找许淮,让他点五万两白银出来交于这位王公子。”
王远志愣住了,道存门不是一向穷困潦倒得很吗?每年承办宗门弟子交流切磋的差事就没轮到过道存门,要不是他爹非要他来这修行,他才看不上这里。
怎么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五万两白银?
那弟子答了声是,扭头想走,被云南阁叫住。
“别急,这位王公子好歹也在宗门修行过,念在曾经的同门之谊上,你就同他一起把这五万两白银搬到山下去吧。”
“毕竟,外人的东西不适合留在宗门内。”
那弟子眼睛瞪大了,一脸苦相:“掌门,我还不会御剑。”从账房到山下,得经过六十九层台阶,一万两白银就十个箱子,五万两就是五十个,他的腿会废掉的。
越说越小声,说完还羞愧的低下了头。
宋乘饮着茶饶有兴致的看着,只见云南阁冷了脸,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和煦。
“带头欺负弱小,不念同门之谊的弟子,道存门不收,你也下山去吧。”
“噗……”宋乘没忍住笑了出来,他这师兄有意思啊。
那弟子听到这猛的抬头,甚至跪了下来求云南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