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斌露出苦涩的神色,“你缺钱,我也是,我哥为了让我在时氏集团好好工作,还把我的卡给冻结了,我现在也没那么多钱可以借,你还是指望魏慈吧。”

他们兄弟俩很像,时骁也觉得时斌是个懒虫,只会胡闹,在时骁看来,在盛澜创投公司上班不算正经工作,所以就冻结了时斌的卡,让他出去打工挣钱养活自己。

时斌现在没什么收入,晚上也很少出去,每天准时回家,和板着脸的时骁一起吃饭,所以他希望公司忙起来,时骁就没时间回家了。

谭钊一拳打在时斌的肩膀上,骂道:“你让我跟女人要钱,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,我受不起这种羞辱。”

两人正说着,忽然听见酒杯落地的声音,慌忙抬头一看,魏慈已经起身,路过隔壁桌的时候,被两个喝醉了的男人拦住了。

两名男子喝醉了,眼神淫荡,明显是想对魏慈动手动脚。

魏慈不是好惹的,她怒气冲冲地拿起酒杯,朝他们砸去。酒杯从他们身上滑落,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一时间,众人纷纷看了过来。纰

两人喝多了,脸色凶狠无比,破口大骂:“女人,别忘恩负义,我们请你喝酒,是你的荣幸,你竟敢用酒杯打我们?”

说罢,两人便想去拉魏慈,却被旁边两人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时斌和谭钊及时赶到,将魏慈护在身后,同时用力捏住两名醉汉的手腕,醉汉痛苦得表情扭曲。

时斌瞪着那两个醉汉,不怀好意地说道:“你们两个最好管好自己,不然我可要打断你们的手了!还有,给我朋友道个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