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静疑惑,又问了一句:“搬走?”说完,经理就走了。嚟

谭静回到办公室后,将经理的话又转述给了房间里的男人,最后加上了自己的判断:“原舒应该是搬出了时家,会不会是财政局带走原舒之后,网上的评论太多,时骁就放弃原舒了?”

男子说道:“这个不好说,时骁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,很少见,他能为原舒做这么多,肯定是爱上原舒了,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弃原舒,更何况这些事对原舒一点伤害都没有,而且时家有家规,不会那么轻易就和她离婚。”

谭静道:“那我们还要针对原舒吗?”

“咱们拭目以待吧,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。”那人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谭钊和时斌是同学吧?”

谭静回答道:“谭钊和时斌从小学就读同一个学校,两人从小就打架斗殴,拉帮结派,关系不太好。”

男人将毯子放下后,左手放在膝盖上,用指尖有节奏地敲着膝盖,说道:“我收到消息,时斌已经从圣澜创投公司辞职了。”

谭静也没多想,“辞职不是很正常吗,这小子还把头发染成银色了,一向是个问题懒虫。”嚟

“那是之前的事情了,这小子在原舒的管教下已经收敛了许多,在圣澜创投公司也工作了近三个月,看得出来他对这份工作很感兴趣,你觉得他有什么理由辞职呢?”

谭静也不是傻子,一下子就明白了,“你的意思是,时骁让时斌辞职,去时氏集团工作?”

“对啊,时斌这个人比较简单,可以作为突破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