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李然发了条信息：【可以点12楼吗？】

展览会马上就要结束了，接下来就是比赛了，大家都围在了舞台上，想要占到最佳的观看位置，所以展览会现场的人很少。兊

李然很轻松的拿到了电子笔，从这栋高楼的一楼数到了十二楼，然后用电子笔在屏幕上点了点，紧接着，这栋高楼的模型开始旋转起来，十二楼被放大，每一个工位的就业准证号码都清晰可见。

李然找了多个角度拍摄了更清晰的模型照片才发过来。

周流又仔细研究了照片上的每一个细节，在十二楼最隐蔽的角落，写着&z两个字母。

过了大概五分钟，周流回复道：【可以再看一下作者介绍吗？】

李然有些疑惑，他为什么对这个作品这么感兴趣呢？

不过李然还是很配合，给周流拍了作者简介的照片。

莫舒……兊

周流看着这个熟悉的名字，想起了过去的学生时代。

莫舒是他研究生时期的学弟，两人同时负责一个项目，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tຊ

他们两个都对编程很感兴趣，也是计算机系的天才，那时候他们还很嚣张，甚至敢在课堂上质问老师。

他们两个一个擅长进攻，一个擅长防守，可以说是实力互补的最强组合，在校园里参加过很多比赛，都拿过第一名，成为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