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口处有一处包扎着的伤口,正在流血,暗红色的颜色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诡异。

“呃。”男人痛苦不已,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,随后咬紧牙关,忍了下来。

另一人将盛有止血药的托盘放在男人身边,拿出剪刀剪掉男人身上的绷带。

“少爷,我现在就给您上药,您稍安勿躁。”另一人说道。

男人长舒一口气,感觉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,“没事了。”

另一人一边上药,一边转移话题,“少爷,这里天气闷热,您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,您实在不能再待在这里了。”

男人冷笑,“呵,现在外面有一群人在搜我们,你怎么就肯定是时家先找到我们的呢?”芔

这人正是时骁,他被困在这个村子里已经一个多月了,身上受了伤,又因为气候原因,伤口一直没能结痂,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
虽然和时家一直保持着联系,但是在这茂密的热带雨林之中,信号不好,gps也不准确,还要时刻警惕敌人的追击,处境十分紧张。

等到伤口终于包扎好,时骁深呼吸两口气,缓解了一下疼痛,这才对包扎的人说道:“赵诚,你告诉赵勉,不管怎样,我们都要守护好原家,不能让玉树布依出事。”

赵诚不解道:“不过少爷,你不是回去之后就打算跟太太离婚了吗?这时候帮太太干什么?现在时家的情况不太乐观啊。”

时骁的短发已被汗水浸湿,汗水滴落在草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