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大概会说不愧是豪门,又或者说时晓回来了。”原舒坐下来,给自己盛了一碗汤。

“你以为我今天摆酒宴,还这么高调地去商场买东西?”

时陆看到原舒那自信满满的表情,顿时明白了过来。犔

时骁已经失踪许久,知道此事的人大多都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如果时家此时表现得太过悲伤,就等于是确认了这个消息,那么竞争对手就有可能趁机将时家的生意全部收购。

可原舒却要办酒席,还要出去逛街,一点哀伤都没有,当年她对时骁的轰轰烈烈追求,闹得沸沸扬扬,大家都以为她对时骁是情深义重的,时骁有危险,她不可能这么开心。

那么她这么做就只有一个解释——时晓很安全,很快就会回来!

显然已tຊ经有不少人中了原舒的圈套,时陆查看了一下股市,发现时家的股票涨势非常迅猛,一个小时前才停涨。

时陆放下手机,看着一脸无辜的原舒,突然觉得,以后一定不能再得罪这个女人了,不然,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
“你请了这么多人,祖宅是大,你能掌控局面吗?至于侍从、酒水、接待,这些你都考虑到了吗?”时陆越说越慌乱。犔

时家以往办宴席,都是请交情深厚的朋友,这还是第一次办这么大规模的宴席,稍有不慎,就有可能出事。

原舒倒是没怎么在意,宫里每年的宴会,哪一次不比这次盛大?台上的歌舞,都是最低级的,对她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
“保安和人事的事情就交给周延了,至于接待,就让赵秘书确认一下嘉宾名单,她比较有经验。”原舒伸了个懒腰,喝完了碗里最后一点汤。

“你们慢慢吃吧,我要回房间了。”

五天的准备时间不短,但是要设置的东西实在太多,所以时间过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