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,楚枚和李悦交换了一下眼神,露出了惊愕的表情。

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,但是原舒教训谭钊的时候却没有关门。

她打谭钊的声音,还有谭钊的哀嚎求饶的声音,楼下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楚媚脸色一白,本能的捂住了腹部,她有种预感,原舒这是在拿谭钊来举例子。吔

等解决了谭钊,她一定会好好教训她。

正想着,谭钊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
虽然谭钊之前对她并不好,但是楚枚却知道,如果自己跟谭家扯上关系,那自己肯定过得不错,所以,她才会主动上前关心谭钊。

“你没事吧?太太脾气真暴躁,不该打你,更不该打得这么重。”

她还是不说比较好,她一说出来,谭钊就知道,自己被打的声音,恐怕被他们听到了。

谭钊咬了咬牙,挺直身子,装作没事的样子,“我没事,不是太太粗暴,是我不讲理。”

楚枚无语,谭钊也不想跟她多说什么,看也不看她一眼,就带着派来接他的助理离开了时家。吔

会议室里的气氛也是十分尴尬。

时斌从来没有跟自己的“嫂子”单独相处过。

在他的记忆里,这个用尽各种手段嫁给他弟弟的女人,害得他家的每一次酒席都以不欢而散,就像一只患了狂躁症的吉娃娃,没有人能和她和平共处。

可今天原舒不但亲自去派出所接人,还帮人教训了谭钊,报了仇,这也太出格了吧。

就在时彬胡思乱想之时,原舒却解下腰带,狠狠的抽在了时彬的屁股上。

该死!太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