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唐惟手里的杯子放下了:“我不管这些事。听说闻锦老师还在医院?病情怎么样?”
“还没醒。”宋亦泠至始至终都没碰桌上那杯茶,她刚说完这句话,唐惟掩着嘴咳嗽起来,她抬眸看去。
唐惟一咳嗽眉毛红透了,侧首在一边觉得微微失态。
“抱歉,老毛病了,安澜泡杯姜茶吧。”唐惟掐灭亮起的手机屏幕,“最近感冒了,宋老师要是没有别的事,就不留您了。”
宋亦泠看一眼桌上的手机和手表。
不出所料,里边还是一样的,装着追踪器。
安澜上楼时还看了一眼宋亦泠,宋亦泠的脸色淡然,余光都没朝着那头撇上一眼,在起身时察觉到安澜已经消失在视野范围内。
她转向唐惟:“唐小姐,就不打扰了,你送送我吧。”
这样的要求倒也不突兀,唐惟没有拒绝,将宋亦泠送到了门口,穿过入户小花园直达马路边上,拢紧披风站在风里。
唐惟消瘦时肤色惨白,面部的柔和感会分散得很开,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,知性美都被骨骼的轮廓磨得像是没温度的雕塑。
宋亦泠当时想唐惟到底是怎么回事?
唐惟说:“你可以走这边,从东门出去,让司机把车开到东门接你,不用绕弯。”
“没事,不麻烦。”宋亦泠往她身后看一眼,“唐小姐,我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?”
唐惟眉毛皱了皱,偏头看宋亦泠沉静的面色,那脸色上挂着淡淡的伤感,眼球里开始浮上了一层雾水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恰巧在别的地方见到了闻锦,我想让您帮我带句话。”
唐惟的眉心皱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