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知道了自己合同被转让的消息。
李以乔约她的地方还是上一次在的李家老宅,她一个人过去的,提前跟毛黎说了一声。毛黎在电话里骂了好几分钟,说到底在整个嘉耀,抛开利益还能维护闻锦的。
只有毛黎了。
今天不在茶室,换到了三楼麻将室。在纱帘半拉的榻榻米小桌上放着烟灰缸,里头躺了一根新的烟头,烟头上沾着口红。
而在烟灰缸的旁边,摆着一纸合同。
总要有人开口打破沉默,所以闻锦这样做了,在李以乔点烟的时候,她问:“要什么?”
“要宋亦泠跪着求我。”李以乔吸着烟,同样说话也是很轻松。
本算作是互相扯平的关系,硬生生拉到了李以乔占上风。
闻锦听笑了:“你不会真以为这一纸合同能拴着我?”
“那就看你要不要做明星了。”李以乔跟着她笑,抽了一口的烟摁在烟灰缸里,烟雾绕在桌前,“很奇怪,闻锦,你不应该生气吗?”
闻锦看她。
李以乔袖口上沾着烟灰,也没抖,起身将外套脱了。
“生气宋亦泠和唐惟的关系。”
手腕一甩,外套搭在椅背上,内里是一件滑料的蚕丝衬衫,袖口做了金饰,李以乔的衣服都很衬她,衬出腰身,也显得皮肤更白。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闻锦当然和李以乔不一样,她跟宋亦泠认识不是一朝一夕,也不是刚恋爱的小情侣,她们在一起十年了,加上回来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