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亦泠也会反思自己,回首看去,她们走的路其实没有一步是错的。
不过在当下她们认为没有走过的那条路是好的,人没有尝试过,总是会给那条路赋予滤镜。
“当我在选择你的时候,就接受了你的所有不完美。”闻锦声音还哽咽着,“宋亦泠,就像你在选择我的时候一样的,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与众不同。”
宋亦泠看着她,心往下沉着,像是在深渊里坠落,忽然遇到了平衡点。
“不哭了。”宋亦泠擦去她的眼泪,附身吻着她的面颊,轻哄着,“上车坐会儿,我给你拿水。”
闻锦点头,她往自己车上看一眼,没上车,朝着宋亦泠的车走去。
拉开后排座,一束百合躺在后排角落,她皱着眉钻进去,视线往前放,宋亦泠附身到前排拿水,绕回车后,拉开车门跨进来,瓶盖同时拧开了,递给她。
“喝点水。”
闻锦也不渴,接过没喝。
宋亦泠唇瓣上沾了她的眼泪,是咸的,抿了一下,拿纸巾擦着。
“这花哪来的?”闻锦问。
“唐惟送的。”宋亦泠说,“她来看了你的话剧。”
宋亦泠最初以为唐惟是不会去的,但没想到,给的那张票发挥了作用。
不过李以乔怎么会让唐惟出来?这倒是很奇怪。
在遇到唐惟的时候,宋亦泠就收到了这束百合,她给扔在了车的后排座。
宋亦泠手肘落在膝上,慢慢擦干净唇瓣,将纸巾捏成一团。
“怎么不喝?”
“不渴。”闻锦给她,人往宋亦泠边上凑了凑,“你为什么把这根项链放我包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