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亦泠不卑不亢地对视着李以乔,缓缓弯唇笑了笑,道:“李总,你可以跟他们走了。”
李以乔没有说话,定在宋亦泠脸上的眼神敛起,折身时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。
“回头见。”
她的语气始终都是保持着一个音调,这样的人,静,静得又很可怕。
在李以乔走后,宋亦泠心往下沉了沉。
屋子里安静几分,手心还被宋亦泠紧紧握着,彼时已经俨然冰凉。
闻锦望着宋亦泠,侧身的肩膀在挺立着却在安静的气氛下稍显单薄,宋亦泠的眸子里永远溢着淡定,永远盖着一层雾,而这层雾拨开后的清晰。
只有她见过。
她心疼,没有缘由。
心疼到眼里转动着波光,想伸手抱住宋亦泠。
在此刻,宋亦泠只有她这件事越发清晰。
李以乔的话不是威胁,是提醒,提醒她——宋遇死了,宋亦泠是一个人。
而宋遇的死,是宋亦泠最不想提及的往事,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从她遇上宋亦泠以后,她在了解宋亦泠,了解宋亦泠的秘密。
秘密往往是无声的,宋亦泠可以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的秘密吐露给她看。
因为信任,宋亦泠信任闻锦永远不会是伤害她。
但这么些年,她的眼泪都是为了这段感情。
闻锦垂下目光,看着宋亦泠的手心,想伸手去握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