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玄关到客厅,外套和内。衣散落一地,宋亦泠发尾落在她的脖。颈处,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。
两个人呼吸乱作一团。
宋亦泠埋着头,另一只手拉开旁边的小柜子摸索了一番。
“你今天急什么?”闻锦声线在颤,往常是温水煮青蛙,今天反倒是直接一步到位,每个点都正踩中,让她燃起的蕴火也多了几分。
宋亦泠吻着她耳垂慢慢说:“我今天胃口不好,想吃点特别的。”
闻锦听得模模糊糊,颅内都是空白的,面前总是溢着一阵香,她抱紧了宋亦泠说:“宋亦泠,这几天我好想你。”
其实这才没分开几天,闻锦知道爱是需要说出来的,宋亦泠也喜欢听她这样说。
“哪儿想?”宋亦泠声音轻飘飘地,她头轻微一低,不慌忙地吻着闻锦,听到闷。哼声后又加重了吮吸。
“哪儿都想。”
“是吗?”
闻锦觉得心脏像是一个被包裹的火球,内里燃烧着,致使她觉得像是行走在荒漠,口干舌燥。
而宋亦泠放轻了力度,和刚刚截然相反,忽地降下氛围,浑身就如蚂蚁攀爬着,眼尾也灼烧成了好看的胭脂红。
等闻锦再抬头的时候,宋亦泠咬在贝齿间的包装袋反光进她的瞳孔里。宋亦泠不慌张地松开,吻着她眼尾红,又在灼烧口打着转。
闻锦忍不住主动迎上去。
宋亦泠配合地托住,声音蛊蛊地:“你来试试好不好?你想我怎么做,你就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