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第一时间,她想到宋亦泠一口答应离婚的场面,她因为这句话而不智,而丧失智,从一场车祸回到了这里。
回到这里是好是坏,闻锦分不清了。
她哽咽着说不出话,每一帧呼吸都是一把利剑,这些话彻底撕破了两个人的隔阂,甚至这一场架吵得没头没尾,也没个准确的主干。
宋亦泠从什么时候起不跟她沟通的,她忘记了,而她又是什么时候起开始越来越在意这些细枝末节,她也不记得了。
要说这些事到底是不是大事,其实算不上,都是在小事中逐渐累积的。
宋亦泠放慢了呼吸,脚靠近了两步,稳着声音说:“我很累,我稍加不注意,你所拥有的都会在一夜之间倾塌。你出事那天,李以乔逼着我撤掉你所有的代言,制作方来几个高层围着我要说法,我想怪你啊,想怪你为什么不小心,但我能怪你吗?嗯?”
闻锦从这段话里听出了些东西。
宋亦泠从来没跟她讲过的东西,她所看到的是假的,公司什么时候被分裂成了这样?她一点不知道。
“骗子。”闻锦哭得泣不成声,她说不出来话,她没有由,她不占。
宋亦泠往前一步问:“我是骗你上床了还是骗你感情了?嗯?”
“宋亦泠,你就不能告诉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