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……”闻锦的脸在她衣服上蹭了蹭,没有卸干净的粉底沾上她的衣服。
宋亦泠也没在意,一圈圈缠着她的头发。
闻锦继续喃喃地说:“我讨厌你这么忙,你为什么这么忙?你忙到……你不回家吃饭。”
闻锦话说不清楚,拧紧了眉头。
睫毛像是被温水浸泡着,唇角瘪下去和着酒气委屈地说:“你不吃饭就算了,你回家都不亲我。”
宋亦泠闻言眉心皱了皱,被忽如其来一句醉酒话浇透浑身,心脏上的刺痛感也减少了,视线就走到闻锦脸上。
闻锦眼眶红着,蹙着眉间,哭着说:“你忙到我们性。生活都不和谐了,你要跟我谈柏拉图你怎么不早说啊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谈柏拉图了?”宋亦泠被她逗笑了。
“你谈……爱……你不谈……性,你不是好人。”闻锦推了推她,混着酒气还知道抹把泪。
宋亦泠后腰撞在了洗手台角,她吃疼的吸了口凉气。
她不清楚闻锦是不是醉的没有意识,但也不计较,掌心扶着腰,伸手勾下毛巾,打开水龙头。
“喝多了怎么不忘点别的,我就该抽个空跟你谈一礼拜性。”宋亦泠说完其实也才想起来,是有很久了。
在谈离婚前很久没有过了,因为她跟闻锦不在一个地方。
见面的次数都变得少了起来。
闻锦这时候忽地抱住她,仰头看着她,眸子里都是眼泪打转,视线在暧昧的气氛中渐渐松了,轻点着脚尖,靠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