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锦还是哭个不停,睫毛膏不防水,一哭两个眼睛下都是黑印。
宋亦泠也不跟她皮了,擦了眼泪将她搂在怀里,用大衣裹着她。
“好了,不哭了,我买了吃的。”
闻锦声音带着鼻音:“我吃不下。”
宋亦泠一直都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,哄着她说:“吃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或许,只有宋亦泠才知道,她短板在哪里,遇到了什么困难。
她们之间属于那种不需要明说,对方都能敏锐探查到异样的。
那天宋亦泠带着她去了医院,深夜的医院。冬日里寒风刺骨,枯枝被狂风刮得乱窜,有下雪的征兆。
但很多人裹着厚棉衣睡在躺椅上。
有的人是送重病的家属,他们或许是来自很偏远的地方,来到京华求医。
宋亦泠就带着她四处转,最后再到急诊室门口。
为了一个肾源有人崩溃大哭,哭得浑身力气虚脱,瘫倒在角落里。
这些都是她没见过的一面。
因为没见过所以很难走进人物内心。
宋亦泠那天说:“赵芯的崩溃不在于她不幸,在于她想活下去,因为她有爱人,有放心不下的家人。”
闻锦当时就问她:“我要是不在了,你会怎么样?”
宋亦泠是不高兴的:“你怎么什么都说。”
“就比如,假设,又不是真的。”闻锦缠着她问,不是想要个答案,就是想听对方怎么说。
年轻的时候都这样,喜欢口无遮拦。
宋亦泠没说话,沉默了一阵,看着她说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办,我只有你。所以你就好好保护自己,别出事。”
这段故事写在了“剧本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