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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闻锦从出来一直没说话,神情也变得越发不好。
当然,毛黎没有注意到这些,还在跟她说正事。
“这也不是坏事,隔壁那个现在跟你分资源,咱们没有话语权的时候,能做的只有听话,听话才能前途无限,就是炒炒cp带带她而已。”毛黎这点还是分得清的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秦熙什么来头?怎么连丁饶都压得下去。”
毛黎不知道这些。
闻锦忽地想起来那天在网咖,秦熙问她的那番话。
‘剧宣要是没了算不算压?’——
这是秦熙的原话啊,谁能压得过丁饶,当然没有,除了秦熙传闻中同父异母那位姐姐。现在是,只有闻锦知道,那位李氏集团新贵哪里是同父异母,那是秦熙的亲姐姐。
“这孩子,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闻锦脚停下,思绪走到了关于校庆的事情上。
毛黎问:“哪个孩子?”
闻锦没有岔开话:“校庆的事情是不是你推了?”
“没推,我没有回复,跟童姐说,童姐说可以直接不用。不过现在这局势我看,得安排出时间回应一下,我去重新排一下你的行程。”
闻锦傲然问:“我有答应?”
“你不转型了?”
当然要,所以这就是威逼利诱的法子,架着她。
毛黎又接着劝:“你不要在意这些东西,逢场作戏都是假的,这些能有你的前途重要吗?你想《宫墙》这部戏火了,过了今年又没动静了,趁热打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