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感觉再与之前恋爱的时候不一样了,会担心、会烦躁、会觉得孤寂。
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,她也说不明白。
明明在谈离婚的时候,她们都那样冷静。
那天是正午,闻锦在上北茂国际大厦时,还犹豫了好久。
她也很委屈啊,怎么走到了这一步,给她列举一百个由她也想不明白。
或许是宋亦泠在吵架时说的某些话刺激到了她,她敏感多疑、自尊心强。
又或许是在宋亦泠一次次挂断她的电话以后,她觉得孤独、失望。
还有可能是从两人出席的活动渐渐变成她,她要不停地为宋亦泠寻找各种借口而变得烦躁,她要应付家里各种亲戚的盘问,她极力要证明她选择的路是对的,但宋亦泠偏偏与之相反,不见人影。
这些都是由,相隔两地,有等于没有。
到了这一步,由就不是由,是助推感情冷淡的工具。
上楼的时候,公司的员工一如既往,笑脸相迎,擦身而过后还能听到大家在背后议论,说她们感情真好,闻锦姐又来公司看宋总了。
是,又来看她了,不过目的不一样了。
宋亦泠在办公室休息,在沙发上睡着了,身上盖着一块小毯子。
闻锦推门的声音不大,还是吵醒了她。
宋亦泠皱眉时神情里有火气,看到是她又压了下去。
很清淡的问,她怎么来了。
还没等闻锦开口,宋亦泠手机又响了,宋亦泠接电话,沙发上的小毯子扯到一边。
门口又有人进来小声说练习生考核时间到了。
宋亦泠匆匆挂了电话,走到门口时好似才想起来她在这儿。
“抱歉小锦,你先坐会儿等我,我待会儿上来找你。”宋亦泠态度是很好的,撂完了话就跟着小助走了。
她就坐在沙发上等,这一等,就是好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