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逸礼听着这话,那脑子真的是糊涂了。
他虽然常年驻守边关,但是京城这边也并非没有探子。
母亲和妹妹都住在京城,谢渊有心仪的姑娘这样的事情,怎么母亲会不知道?
“看来谢兄还真是深情之人啊,之前倒是从未听说过这件事情,多谢孟兄相告了。”
孟弗摇摇头,再次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:“不客气,这事可隐秘着呢,要不是偶然我也不知道,而且那姑娘也不在京城,远在千里之外呢。”
裴逸礼再次点点头,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,于是接下来的事情他也不打听。
再次拿出了酒,和许久不见的朋友们喝了起来。
这一顿饭吃了许久,直到外头天都黑了,北风呼呼刮着,大家伙才各自上了各家的马车。
侯府里。
闻月婵安慰完小姑子,再次出来的时候,就听说丈夫出去了。
于是用过完膳以后,她就带着儿子在正厅玩着,边玩边等着丈夫回来。
等到裴逸礼酒气熏熏的回来的时候,闻月婵急忙给他抖了抖他披风上的雪,然后关怀的给他倒了一杯热茶:
“外头这么冷,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?”
喝了酒吹风,对身体那可是特不好的。
端着妻子递来的热茶,裴逸礼嘴边荡开了一抹笑:“我和那些朋友几年不见,好不容易相聚一次,玩开心了,便也喝多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