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沁被嫂嫂这话问住了,顿时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。
看着她停顿犹豫的样子,闻月婵在此拍了拍她的后背:
“我知道少女的春心萌动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,你也别着急,爹娘这么疼你,知道你的心意有法子的话,肯定愿意成全你和谢渊的。”
“但如果对方无意,你总是一厢情愿,那会伤了自己,你会伤了那些默默守护你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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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闻月婵劝说裴宁沁的同时,裴逸礼也约了几个好友以及谢渊出来小聚。
从前年少的时候,大家都是在宫里一块读书的,虽说后来裴逸礼去了边关,见面的次数不多了,但从前的情谊还在。
如今他一招呼那些人喝酒,那些人立马就出来。
而且还调侃着裴逸礼:“可真是稀奇呀,裴将军竟然有时间会约我们这些纨绔子弟出来喝酒,啧啧啧。”
“我还以为成为了大将军,就不会认我们这些年少时的朋友了呢。”
听着少年时的好友这打趣的话,裴逸礼轻笑一声,把对方的酒杯倒满了: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这不是去驻守边关了以后距离远了吗,我这不一回来得空了就邀你们出来小聚,可别说这样伤感情的话。”
大家伙一听他这话,顿时哈哈又笑了起来。
随后有人就感慨了起来:“如今咱们各自娶妻生子,你驻守边关,有人在其他地方任职,也只有这过年过节的才能聚在一起咯,来来来,喝……”
如今聚在一起,仿佛又回到了少年的时候。
大家伙一起吃着喝着,倒也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