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月婵点点头,离别的心酸促使她眼眶有些红:
“小璟给的平安扣夫君一定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啊,这是孩子对你的祈祷,也是我和孩子共同的期望。”
裴逸礼爱极了这个儿子,哪怕儿子塞一坨翔给他,他都得摆在院里放着。
更别说是平安扣这种贴身携带的小物件。
“我知道了,路上珍重,到京城以后给我写信。”
闻月婵点点头,红着眼眶看着裴逸礼,很是不舍。
裴逸礼心里也不舍,但是留着妻子在身边,只会让他有软肋。
“时辰不早了,等会儿天就该热了,快走吧。”
随着裴逸礼的一句吩咐,马夫也驱动了马车。
车上的闻月婵感受到马车缓缓向前,突然之间她很是心慌。
这种没来由的情绪,让她像个情意绵绵的女子似的,掀开了帘子看着裴逸礼。
“夫君,战场上刀剑无眼,一定要小心!”
看着依依不舍的妻子,裴逸礼嘴边扬起一抹笑:“我知道,放心回去吧。”
随后马车悠悠走远,直到看不见将军府了,闻月婵才把马车的帘子放下。
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,心里已经为丈夫默默祈祷了起来。
而裴逸礼一直站在将军府门口,目送着妻子和孩子离去以后,他也没有再过多的优柔寡断。
反而是拿出了自己的佩剑,随后翻身上马,去了军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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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闻月婵一直在回城的途中。
而裴逸礼也带领亲兵杀上了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