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
闻月嫣这边的事情闻月婵没再关注。
过了年后,裴逸礼在家的时间就是数着指头过的了。
一日12个时辰,看似很长,但实际相处下来却短得很。
在家这么几天,他和儿子是越发熟络了起来。
儿子但凡一看见他,就会咧着嘴大笑。
明明只是两个多月的婴儿,却能如此会认人,这不禁让裴逸礼心里软的越发厉害。
从前他不知道什么是羁绊,可如今只要一想到要去边关,要与儿子分开了,他心里就生出了浓重的不舍。
要是他们一家都能去边关就好了,但这也只是裴逸礼的个人想法。
他和他爹在边关领军数十万,称作一方霸主也不为过。
帝王之所以能如此信任他们父子,那是因为他们的妻与子皆在京城。
如果不留下人质,皇帝也不会如此信任他们。
有得就有失,他们侯府在京城地位仅次于皇族,与妻与子分离,却已经是习惯了。
裴逸礼再一次抱起了儿子,用一个玩具鼓在逗着他。
儿子不会动,但是那双眼睛却灵的很,他的玩具移到哪儿,儿子的眼睛就跟到哪。
偶尔有时候还会气的用手抓一下,但也仅仅是一下。
孩子还在发育中,哪怕想抢他爹手里的玩具也抢不到,只能眼睛咕噜噜转着,呲着个嘴大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