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人口少,规矩也不多,没有早起晨昏定省的规矩。
这一年的习惯养下来,闻月婵的生物钟早就刻在那了。
裴逸礼起身她都没发觉,这与她从前小心谨慎的性子相比,可真是好大的变化。
看着眼中有些懊悔的妻子,裴逸礼哈哈一笑。
顺手拿过一盘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:“嫁给我又不是让你过苦日子的,舒坦一些不好吗?”
闻月婵见状,主动走过去,接过了他手里的帕子给他擦着:
“舒坦一些是好,只是夫君就回来这么几天,我还想着早起伺候你呢。”
裴逸礼任由她拿走了帕子,却阻止了她的动作:“府里头那么多的丫鬟小厮,哪用得到你伺候我?”
“而且在边关的时候,可没有谁伺候谁这样的说法,我又不是娇弱的小娘子,不需要人伺候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孩子的母亲,不必有这种心理。”
裴逸礼说出这些话着实让闻月婵很感动。
平心而论,现在男尊女卑的状态,谁家女主人不是要伺候丈夫的?
就连宫里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主子们,还不是要早起伺候皇帝。
丈夫能有如此豁达的心理,又让闻月婵心里生出了一种自己何德何能,竟然能有这么好的丈夫的心。
顿时眼眶不自觉就红了起来。
从前在太傅府的时候,是当真没有想过会过这样的好日子,婆母慈爱,丈夫爱重,她此生也算值了。
裴逸礼瞧着说着话说着话就红了眼眶的妻子,顿时也有些慌:“别哭啊,你这才刚出月子,别落下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