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,瞪了前面的人一眼。
见来人自己不认识,看穿着打扮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裴昭昭顿时就是厌恶的开口:
“看什么看?小心本小姐把你眼睛给挖下来。”
做了丫鬟以后,裴昭昭的戾气是越发重了。
反正她也不怕得罪人,得罪人人家记恨的也只会是相府,不会是她裴昭昭。
而柳潇容听着女儿这话,顿时就更加心疼了。
她没有把自己女儿往恶毒那方面想,只觉得是女儿遭受了太多委屈,这凶狠的话也不过是自身的保护色。
“昭昭……”
她喊了一句,随后热泪盈眶,哽咽的再说不出话来,但那眼里的心疼却让裴昭昭一震。
自从毁了脸以后,外人看她的目光都只有震惊和诧异,还有惋惜。
她与面前这人素不相识,可为何这人看向她的目光是如此复杂的?
她露出了警惕,警惕的看着柳潇容,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此时的柳潇容已经完全忘了这是什么场合,看见自己女儿的苦难,那眼泪是根本止不住。
而在他们的另一边。
高堂上的沈玉姚和裴谭正坐在中央,看着女儿今日的表现,沈玉姚那眼里的骄傲都要溢出眼眶了。
女儿虽然流落在外多年,但这一个月的成果还是有效的。
至少在面对这样大场合的时候,没有了刚入府时的怯场,能端得住自身了。
大方的态度虽然还比不上之前的裴昭昭,但是后天慢慢培养,自信是家人给出来的。
沈玉姚有信心把女儿培养成一朵娇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