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昭恨极了丛芳这种狗仗人势的奴才,但身体上吃过的亏,已经让她脑子清醒了。
此时哪怕再厌恶丛芳,也只能又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见她锋芒的性子终于磨平了些,丛芳这才停止了口头的话,给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。
下一秒,一个端着碗的丫鬟就朝着裴昭昭走了过来。
还不等裴昭昭有反应,自己的身体又被两个嬷嬷按住,下一秒,一碗黑色的药就灌到了她的嘴里。
她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毒药,急忙拼命挣扎着,想把这东西给吐出去。
可是她越挣扎,按着她的两个嬷嬷越用力。
到最后,一碗药全被灌在了她的肚子里,她呛得咳了好几声,泪花都咳出来了,也没能把肚子里的东西给吐出来。
“你给我灌了什么东西?”
裴昭昭此时只觉得整个嗓子眼都不好了,手掐着脖子,惊恐的看着丛芳。
看着她这副怕死的模样,丛芳笑了笑,好心的用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的药汁。
“夫人心善,不会杀了你的,这也不是什么毒药,只不过是你不听话,就会稍稍折磨一下你的药罢了。”
现在裴昭昭是明白了,原来她们是怕自己不听话,所以给自己喂了药。
她真是恨极了这种把命运交在别人手中,任由别人磋磨的不甘。
可是她如今毫无办法,只能任人宰割。
给她喂了药,丛芳也怕耽搁了前头的吉时。
又朝着身后的丫鬟招了招手:“来人,给裴昭昭换衣,梳头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