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沈玉姚这话,裴昭昭心里那是越发委屈了。
她本就高傲不已。
如果及笄礼在裴熙宁之后办,那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外人,她就是比不上裴熙宁了吗?
而且前一日来参加裴熙宁的及笄礼,后一日再来参加她的,还有多少人愿意来?
裴昭昭不要做最后的。
但也不想接受沈玉姚提出的第一个方案,只能低头。
看着她这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,沈玉姚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静静等着她的回答。
裴昭昭在府里过了这么多年,也算是了解沈玉姚的性子了。
沈玉姚因为出身好,又是低嫁的原因,面上看起来柔和,其实为人一直挺强势的。
但凡她做下的决定,很难轻易改变。
所以哪怕裴昭昭心里万般不愿意,也不得不应下来,谁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?
她如今还得靠着相府生活,万一惹怒了母亲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那就听母亲的安排,省去才艺即可……”
她语气闷闷的,很显然是不太乐意,却又不得不接受。
沈玉姚听得出来她语气里想传达的意思。
看着裴昭昭这委委屈屈的样子,她心里也有些愧疚。
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,等明日母亲带你们出府去明月楼买套头面。”
沈玉姚这做法,就是典型的给一巴掌,再给个甜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