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车马很慢,路途很遥远,而且还恰逢乱世。
这里一别,他们夫妻再相见,也不知道是何时了。
裴临君捂着妻子给的护身符,同样也红了眼眶。
但是他就是一个不甘平凡,野心强大的男人,今日必须要走。
和妻子说完话,他又低头看着在怀里发呆的儿子。
摸了摸孩子头上仅有的些许头发:
“璟儿,爹走以后,这个家里就只有你一个男子汉了,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样哭哭啼啼的,要保护好娘亲和妹妹,知道了吗?”
裴临君话音落下以后,被他抱在怀里的裴璟回过了神。
仰头看着满脸胡渣的裴临君,他缓缓点了点头,眼神还充满了稚儿的懵懂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“知道了。”
看着长得白嫩瘦弱的儿子,裴临君要闯出一片天的心愿越发强烈了。
他身体强壮,可以吃武馆这一碗饭。
但是儿子瘦得像只猴似的,他必须得给儿子挣一份家业,以保儿子余生安稳。
“乖,以后有适合的时机,爹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,等着爹给你挣荣华富贵去。”
匆匆话别以后,裴临君又低头看了一眼,还未长开的女儿。
深深记住了家人的脸庞以后,就朝着郊外的林子去了。
他的人马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,他到了以后,一行人立马开始商量对策,然后朝着宁州府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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