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今儿个我看你是自己坐在那儿的?十七爷没来吗?”
今日是弘璟都生辰,朝中喊得上名的大臣都来了,更别提这些沾亲带故的皇亲国戚。
只是奇怪的是,往常最爱热闹的十七爷,这次却缺席了,这倒让年秋月有些好奇了。
叶氏听见这话,倒是想起了几天前王爷回来,那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。
那香味不像是带发修行的太妃用的,反倒像闺中女子用的。
但她没把这疑惑说出来,只是笑着回答:
“是太妃病了,王爷要去守着,这才没来。”
年秋月了然的点了点头,突然想起了婉嫔:“听说淑太妃是在乌鸣寺为先帝祈福,婉嫔也在那寺庙呢。”
“婉嫔?”
叶氏没听说过这个人,看着她眼底浓浓的好奇,年秋月倒也不介意多费口舌,提了那么一两嘴婉嫔的事情。
叶氏听了以后,默默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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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圆明园避暑的四五个月,起初的时候弘璟还能在额娘身边待一段日子。
后来直接就被皇帝连人带行李都打包到了自己住处。
父子俩每日一同吃,一同睡,皇帝每日还会单独抽出时间来认真给儿子教学。
弘璟本来就带着记忆,皇帝教的这些东西有很多他都懂。
哪怕有不懂的,听过几遍以后也就明白了。
所以这飞速前进的状态,让皇帝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金饽饽,走到哪儿都爱带着去炫耀。
在读书这一块略微饱和了,弘璟也有些闲不住了,开始研究起来火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