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作为翊坤宫的掌事姑姑,是风光无比,宫里争相讨好她的人多的是。
在内务府也有个相熟的人。
那个人答应她,收了年大将军的尸首以后,就与她再无关系了。
宋芝也答应了。
年秋月一听这话,难受的情绪散了两分,可怜如今她能为哥哥做的,也就只有这么点儿了。
想到哥哥以前对她爱护有加的场景,她不由得又伤感起来。
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她陪伴皇上这么多年,皇上竟不肯饶恕哥哥一命。
连带着几个侄子都未能限免于难。
想到曾经家世显赫,风光无比的年妃娘娘,如今也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罢了。
与此同时。
皇帝所在的勤政殿。
从昨天开始,批阅奏折的时候,皇帝眉宇之间都染上了不耐。
上午刚批完,看着苏德全又递来的一摞奏折,皇帝厌烦的皱了皱眉头,丢开了手里的笔。
想到已经被处死的年羹尧,又想到昨天在殿外哭的伤心欲绝的年氏。
皇帝那心里是半点奏折都看不进去了。
苏德全是一个多么会观察人心的角色,一看见万岁爷神情不好。
立马就斟酌着,开始出主意:“皇上是批阅奏折累了吗?不如传个后妃娘娘来解解闷?唱个小曲?”
听见这话,皇帝锋利的眼神扫去,让苏德全一下子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难不成是他说错话了?
就在苏德全心里开始反思的时候,皇帝从案桌前站了起来,转身朝软榻去。
“不必,朕小憩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