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已经把那只录音笔里的东西拷贝了一份给了沈兴邦的秘书,包括他让人整理出来的文字稿。这会该听的应该都听了,该看的应该也看了。
那对姑侄这些年干了些什么,沈兴邦未必不清楚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一下子新旧帐一起捅到面前,沈安吾倒想看看父亲是什么态度。
他说完便端起杯子慢条斯理地喝起茶来。
沈兴邦脸上阴晴不定,闷头抽了几口雪茄,年轻的时候很多事一幕幕涌上来。
当年去城里做生意,妹妹把自己打猪草捡柴火偷偷攒下的钱全塞给了他。他坐在架子车后头,妹妹穿着已经破得不成型的草鞋跟着车子一路跑到从村里跑到乡里,怎么劝也劝不回。
在城里赚了钱后,他就把妹妹从老家喊过来,一起做生意。妹妹跟着他,什么赚钱卖什么,帮了不少忙,直到他跟尚蕙兰在一起……
他把大市场的生意让给妹妹,跟尚蕙兰一起搞起了房地产。从头到尾,他没亏待过妹妹。有他一口饭吃,妹妹就饿不着。
这些年,妹妹一家子在远星又捞又拿,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他没想到妹妹竟然把枪口对着自家人。
刚才妹妹来这哭诉了一通,说的全是这么多年的兄妹情份,以及儿子是如何逼迫她的。
沈兴邦该骂的也骂了,最后咬牙道:“爹妈都死了这么多年,你跟我谈什么兄妹情份?!你都一把年纪了,给我安份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