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剩下来唯一的怀疑的对象只能是他那个好弟弟了。
沈安吾不由想到那天在御园,母子俩哭天抢地的样子,还有那抽屉里刻下的字。徐千兰沈乐贤母子,早就恨毒了他。
他一把拽下胸前的领带,坐下来给自己点了根烟,用力吸了几口。
上头针对江开诚的调查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,虽然没查出什么来。但他一个退休的政府公职人员,移民到国外,总归不是什么端得上台面的事。
如果不是因为儿子的绑架案有了进展,尚蕙兰是不会在这个风口回来的。
沈安吾不由庆幸,母亲已经离开了浔城……他不敢想象,如果母亲还在浔城,看到这篇报道,会怎么样。
沈安吾这头才理清思绪,手边的座机就响了起来。他仰靠在座位上思索了几秒钟,才接起电话。
果然,电话那头传来沈兴邦咆哮的声音:“你赶紧给我回御园!”
……
御园,会客厅一片狼籍,陶姐领着几个佣人清理着满地的碎瓷碴。也不知怎么的,老爷子早上起来,看了会报纸,就发了好大的脾气,把茶几上的那些茶具全扫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