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高档手表就是高档手表。被戴着手套的店员托在掌心,店里的灯光映照之下闪着独特的光芒,说不出的低调和奢华。
她猛地想起那天吃烧烤时,何景辉手表上的钻石在烧烤摊昏黄的灯泡下折射出的耀眼光芒。当时她就很好奇,没想到许青菱先替她问了。
那时候许青菱就知道何景辉撒谎了,只是顾着他的面子没当场戳穿。
曹思清忽然觉得自己很傻,同样是学美术的,同样是对颜色材质质感很敏感的人,她怎么会在何景辉说他戴的是假劳力士,就傻乎乎地信了呢!
大概是因为她从未见过真的劳力士是什么样子吧?
曹思清在那一块块地试戴,抬起手腕端详着。
何景辉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,让他浑身难受。眼前的曹思清让他感到无比陌生,他知道曹思清打工赚了些钱,但没想到她靠着画画赚了这么多!
在销售的讲解下,曹思清看中了一块橄榄绿表盘的蚝式手表,六万多块。
她思考了几分钟,对店员说她就要这块了。
何景辉眼角直抽抽,头皮也麻了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。不是六百!也不是六千!而是六万!他大学四年也花了不了这么多钱,曹思清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,就拿出银行卡准备刷卡了。
眼前这一切太不真实了,何景辉有些恍惚,刚才曹思清在试手表的时候,他打了电话给许青菱。
原以为许青菱会站在他这一边,毕竟六万块钱真的不是开玩笑的。没想到许青菱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,那是她自己存的钱,她有支配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