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吾显然有些意外,这才发觉小姑娘今天情绪不对劲。
他微微倾身,仔细瞧了她一眼,“你吵赢了没有?”
许青菱垂下眼睛,不想再多说,半晌小声说了句:“反正没输。”
沈安吾了然地点点头,唇角一扯:“你没吃亏就行。”
似曾相识的话语在耳边响起,许青菱心头微震。那次她和工程部老大吵架吵输了之后,似乎每次她跟其他部门或者其他公司的人起争执,闹到他那去了。他必定先是不分青皂白地问上一句:“吵赢了没有?”然后才会来盖棺定论地主持公道。
如果她回答“没有”,他会不高兴,觉得她丢了他的脸。所以,她在公司里头跟谁吵了架,很怕闹到他那去。
收回思绪,许青菱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看他一眼:“看不出来,你这人挺护短的。”
沈安吾:“不兴这么说自己。”
许青菱被他说得扑哧乐了,一晚上的低气压总算好了些。是,跟不择手段没有底线的人,有什么道理好讲的!
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停在了上回沈安吾带她来买戒指的那家店,许青菱松开安全带,刚想下车,才发觉自己今天出门走得急,身上穿的是工地专用服。
t恤牛仔裤上面都沾了涂料,头发也散了。再看看沈安吾,不知道是不是出差的缘故,头发竟然抹了发蜡,俊眉修目,白衣黑裤,衣冠楚楚,胸口别一朵红花就可以拉出去当新郎了。
许青菱顿时有些自惭形秽。
“等等,我这个模样进去,哪像是能买得起c牌戒指的?”她打开面前的手套箱,“你有梳子吗?”